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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真寺是阿訇、伊玛目等宗教人员处理坊内事物的办公处所,清真寺一般都没有阿訇或掌教伊玛目的宿舍,他们的家眷通常不信在寺内,教坊内如有公共事宜要办,如选聘阿訇、修寺、办学、过节等,阿訇、三掌教及管事乡老们要在寺内开会商议;穆斯林之间发生纠纷,往往也要到寺里来评断是非曲直。甚至有些地区的穆斯林生病,也要到清真寺求医,由阿訇念平安经、作“都阿”(祈祷、写“都阿”(祈祷词),进行精神治疗。
清真寺不这是穆斯林锻炼身体的场所。中国穆斯林素有习武学拳的传统,保定清真寺后院便是附近回族练习摔跤和武术的场所,齐鲁一带的山东穆斯林,无论在城市还是在农村,人们都可以见到他们以清真寺为中心训练场所,习武弄棒,锻炼身体。训练他们的武术教练,有的是素孚众望的阿訇,有的是信仰虔诚的乡老。如山东益都(青州)城关的两座清真寺内,都有武术场子,其中东关寺的武术教练是当时的在任阿訇米成起。又如济南清真寺内,历史上也曾设有武术场,在那里任教练的是著名乡老左双臣、陈宝平、李毓琛等人,时至今日山东穆斯林还保持着这个传统。阳谷县张秋镇清真寺阿訇武贵祥,十几年如一日,坚持在寺内办少年儿童业佘武术学校,培养学员300多名,被评为全国少年儿童业佘体育学校的优秀练员。
清真寺在历史上也曾是动员、组织穆斯林群众反压迫、反侵略的战斗指挥部,制造和储存军械旗帜的兵工厂、弹药库。中国穆斯林同其他兄弟民族一样,富有反对封建压迫的革命传统。元末有大量穆斯林参加了朱元璋领导的农民起义军,在推翻元王朝的斗争中立下了丰功伟绩。明末又有“老回回”马守应奋起抗明,对腐朽没落的明王朝给予了沉重的打击。有清代,全国各地的穆斯林更是斩木为兵,削秆为旗,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起义,与反动的清王朝进行了浴血的战斗。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清真寺成了起义穆斯林的指挥部、兵工厂和弹药库。许多阿訇就是起义群众的军事领袖。据杨毓秀《平回志》卷1记载,咸丰七、八年(1857、1858)赫明堂、任五等人在云南起义失败后,逃到陕西,“潜于礼拜寺造成军械旗帜”,各地回民“皆听命焉”。在陕西回民起义军十八大营的主要领导人当中,赫明堂、邹玉龙、马均福、毕大才、阎兴春、陈林、关阿訇、郭二阿訇、二河洲阿訇等,都是主持教务于一方的阿訇。他们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起了战斗组织者的作用。所谓十八大营,也正是在各地清真寺联合的基础一形成的回民起义大军。抗日解放战争中,回民支队的各层领导者也经常在就近的清真寺中开会商议军情,做战略部署。
清真寺在某些地区还是穆斯林群众欢度斋月的筵宴场所。穆斯林在斋月期间,每天的开斋饭由当地的高目轮流作东,遍请本坊教胞自由到寺开斋,女宾也另辟一室参加。请众到寺开斋的主家,由家庭主妇率子女亲下厨房烹调,并以此为荣。如果有某家先人曾以土地房产捐赠给寺为公产者,则寺众例须为这“施主”之家代作东道,择选一日,专请当地教胞到寺开斋,所花费用全由寺中公积金开支,亡人族则全部到寺,作名义上的主人,招待所有来宾。
总之,中国清真寺的社会职能是多方面的,它既是穆斯林进行宗教活动的中心场所,更是穆斯林的进行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体育、生活等一切社会活动的中心场所。与阿拉伯国家那种专作礼拜用的“麦斯吉德”相比,社会职能的多样化正是中国清真寺的一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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