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产自祖国内地,输入藏区的最初时间,据史料记载兴于唐代。从唐代开始,藏族饮茶渐成习俗,并成为饮食习俗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藏族的茶文化中,除了饮食习俗的文化内涵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汉藏贸易文化。 汉藏“茶马互市”文化在唐代初兴时,被称之为“茶马互市”,即指以汉区的茶叶与藏区的马进行互换的以物易物的经贸往来。其时的互市之所,主要设在西北地区,在互市过程中还未形成一种专门制度。及至宋代神宗时期,采纳王韶建议,榷禁川茶,用于博马,实行官营。为确保茶马贸易的正常发展,宋廷制定了一系列的具体办法和措施。例如在管理上设置专门机构买茶司、买马司、茶马司、盐茶司、都大茶马司等;采取招马、降低茶价和提高马价等优惠政策;在制度上实行官运茶叶专卖的榷茶制。至使四川的茶马互市在宋代得以兴盛。其互市地点,主要有黎、雅、嘉、威、茂、文、益、泸、叙、夔和南平、长宁、永康等地,中心为黎州(今汉源)和雅州(今雅安)。元代,中央政府对汉藏茶马互市管理松驰,前期由政府统购茶叶销往藏羌地区,后政府停止经营,汉藏之间,听其民间自由互市。 但在交通方面,元中央王朝却十分重视川藏茶马古道的通畅。为通达边情,宣布号令,加强对藏区的治理,开辟从内地到西藏的交通线路,至使川藏茶马古道成为正驿,并设置驿站。凡持有玺书驿卷及藏区土司文牒的僧侣官员,便可在藏区和内地之间乘驿往来。元代,川藏茶马古道共设19处驿站。到了明代,对驿站进行继续维护和扩建。及至清代,区内驿站增扩至87处。泸定、康定成为川藏交通之咽喉。及至明代,初行“金牌信符”制度,后改“引岸”制度。除此而外,明中央王朝还对藏族僧俗首领施行了朝贡制度,这种制度又被称为“贡马赐茶”制度。这种制度不仅出于明朝政治统治的需要,同时也是其时汉藏茶马贸易的一个必要补充。清朝开国,“踵前朝故事”。及至乾隆时期,“茶马互市”制度宣告退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与茶马互市有相同意义,但贸易范围更加广泛、基本形式有较大变化的“边茶贸易”制度。边茶贸易制度的核心是改官营为商营;以“引岸”制度代替“榷茶”制;内地仍以茶叶为主要交易商品,此外,其他与藏族人民相关的生产、生活资料进入市场的比例大幅增加,而藏区输出的交换商品已不再仅限于马,主要是当地生产的皮革、药材、黄金等土特产品。边茶贸易制度一直实行到建国初期。 自宋朝以来,甘孜州就是从四川至康区、西藏的川藏茶马古道的交通枢纽和要冲地带。明初,从川西到康藏的川康茶马古道主要有两条,一条从邛崃至名山、雅安、荥经、汉源、泸定、康定(藏语名打折多),然后出关经道孚、炉霍、甘孜、德格,渡金沙江进入西藏。从邛崃至康定段俗称“大路”,由此道进入康定的茶称“大路茶”。明际,黎、雅、碉门(今天全)成为川西茶马互市的最大市场,史书中有“秦巴之茶,自碉门、黎、雅,抵朵甘、乌斯藏,五千余里皆用之”的记载。明洪武年间,又开通了一条从碉门经泸定岚安、烹坝的茶马贸易通道,于岩州设市,置岩州卫,保护市易。川西茶马互市的市场从黎州西移至岩州(今泸定县岚安乡)。该道在历史上俗称为“小路”,沿此道运往打箭炉的茶称“小路茶”。明末,岩州市废,打箭炉市兴。人清后,打箭炉成为藏区盛极一时的汉藏贸易中心。同时也成为汉藏文化交流的中心,历代中央王朝治藏的重镇。 汉、藏之间以茶叶为中心的贸易在历史上所产生的作用是极其重大的。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