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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记者经过两天的翻山跋涉,登上了位于4700米高的猎塔湖,成为首家一睹“猎塔湖”真容的媒体记者。
由于刚刚进入4月,夜间山上温度还很低,猎塔湖的湖面中央仍结着厚厚的一层冰。湖的背后是一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记者用肉眼估算,猎塔湖的湖面宽大约在200米左右,长不到400米,这在高原湖泊中并不算大的。在解冻的湖边记者看到,有一两只小蝌蚪在水中游动,湖岸的四周长满了茂密的杜鹃树和柏树。在成都一些见到过猎塔湖照片的登山爱好者告诉记者,单从植被上判断这里的海拔根本不会到4700米,所以湖里有生物存在也十分正常,所谓的“水怪”很可能就是某种鱼类。
洪显烈告诉记者,附近的山上像这样的高原湖泊还有几个,不过都没有发现有生物存在,惟独只有猎塔湖里出现了生物。他建议6月份专家考察时对这里的水质应该好好的化验一下。他始终坚信,生活在这种水质里的生物将是一种以前人类从没有发现过的远古时代遗留下的两栖动物。
在冰面上记者确实看到了几个跟录像中一样的冰窟窿,但没有见到有气泡冒出,至于“水怪”,记者此次“无缘”得见。“由于现在湖边的冰已经解冻,所以‘水怪’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换气,它的声呐系统可能已经进化得非常发达,一般不静下心来在湖边住几天根本发现不了它。”洪显烈说。
如果真的像洪显烈所说,那几米长的水怪又是如何在这么小的湖里获得足够的食物呢?对此洪显烈也没有一个合理性的解释。
关于寻“怪”
“去年我们干脆把它称作‘水怪’,果然引起了注意”。
三天的猎塔湖采访使记者体会到洪显烈为拍摄“水怪”所付出的艰辛。4月8日,记者与洪进行了一次交谈。
记者:你为什么要寻找“水怪”?
洪显烈:这是我实现人生价值的方法。
记者: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洪显烈:我没有别的能力,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来实现。
记者:你拍摄“水怪”的器材是自己的还是县里提供的?
洪显烈:都是我自己个人购买的,我一个月的收入是1400元,每年省吃俭用也就能攒下五六千元。每攒一笔钱我就买一件,现在我有总共价值七八万元的摄影摄像器材,为寻找拍摄“水怪”已经倾其所有了。
记者:当你意识到“水怪”能给当地产生经济效益后,都采取了哪些行动?
洪显烈:原来我和耳他(洪的彝族朋友)一直都称它为不明水生物,但这样做吸引不了多少的游客,所以从去年起我们就干脆把它称作“水怪”,果然引起了社会的注意。
记者:你是否想过,如果事实证明你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怎么办?
洪显烈:想过,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依然认为发现“水怪”是上天对我宠爱有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证明我的努力都是错的,那我也算是奋斗了努力了,我愿意成为科学上的反面教材,我想这也是值得的。
记者:如果证明真的存在“水怪”,而你又要用它来发展当地的旅游经济,它们之间会不会产生矛盾?
洪显烈:到时候我们每次组织上山旅游的人数不会超过20人,而且在山上只能在一定的距离以外对“水怪”进行观察,尽量避免人类与它的近距离接触。
“水怪”官司
“他们是要把我踢开,然后自己独享利益”。
4月2日,洪显烈和两个朋友在甘孜州地区工商局合股登记注册50万元人民币,成立了猎塔湖瓦灰山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业务范围主要是猎塔湖瓦灰山两地的旅游服务等业务。当然洪显烈所入的股份不是货币而是他对猎塔湖“水怪”发现所拥有的一切知识产权。目前这家公司已经开始修整进山的公路,以准备迎接“五·一”第一批游客的到来。
用洪显烈自己的说法是,成立自己的旅游公司开发当地的“水怪”经济与去年跟县旅游局打的一场官司有关。据了解,去年3月县旅游局成立后不久,洪显烈与县旅游局之间的矛盾便开始与日俱增。当时洪显烈利用业余时间自费探索绘制的九龙县旅游路线图被县旅游局用在2002年成都对外发行的一套招商引资资料(《康巴第一海》画册)上。更让洪显烈接受不了的是,在这份资料上县旅游局并未把他寻找到“水怪”的猎塔湖列入旅游开发的规划当中。“他们是要把我一脚远远地踢开,然后自己独享猎塔湖旅游开发所带来的利益。”洪显烈这样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