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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理学名儒与四川易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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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张行成十分注意弘扬邵雍易学,并有很高造诣,他是继邵雍之后,南宋杰出的象数学家之一。南宋著名理学家魏了翁对其十分推崇,将其与另一著名象数易学家朱震相提并论。《鹤山集》卷35,《答刘司令(宰)》。清儒全祖望也盛称其学,指出: “康节之学不得其传,……张行成疏通其纰缪,遂成一家。”(《宋元学案》卷78)认为张行成将邵雍易学复振于南宋,并自成体系。 张行成对邵学的精深研究,又进一步推动了邵雍易学在四川地区的传播。继张行成之后,四川学者研治邵雍易学较突出者有张氏门人吕凝之、理学家魏了翁及其门人税与权。成都人吕凝之认为张行成著作叙述太略,不够周详,于是以卦爻配年,详著《易书》四十卷(佚),目的在于发明邵雍易学。此书颇得时誉,有学者评价说:“康节之学,茫昧莫测;君得其传,若数白黑;往古来今,可验可索。”《宋元学案补遗》卷78,《张祝诸儒学案补遗》。蒲江人魏了翁与张行成同属邛州地区,对其易学了解甚多,也很推崇邵雍治《易》。在著名的“九图十书”和“十图九书”的公案中,以张行成“九图十书”说为准,反对朱熹的“十图九书”说,并认为自己所依据的是邵雍,而朱熹则依凭列子。他还对朱熹于邵学多有择取,又常常不明白指出表示不满,公开声称:必须先读懂邵雍易学著作,才能领会朱熹《易学启蒙》、《周易本义》的道理。《鹤山集》卷35,《答刘司令(宰 )》。魏了翁门人、重庆学者税与权继承了业师重视邵学的观点,并付之著述,有《易学启蒙小传》,认为朱熹《易学启蒙》主要是发挥邵雍“先天图义”,而对邵氏“后天易 ”则未掘发,于是补撰《小传》,以“后天易”弥补朱熹所缺。又著《校正周易古经》一书,据其自序,也是“以邵子《观物》所言为断”,属于推本邵雍的著作。可以看出,与周敦颐对四川易学影响较小相反,邵雍易学在四川有着广泛的传播,象张行成精研邵学,撰有七部易学著作,极大地扩大了邵雍易学在四川地区的影响。之后,吕凝之、魏了翁、税与权等学者也究治邵学,达到了较高的造诣,显示出四川邵学的蓬勃之势。相比于此,东南地区就较为逊色,所以魏了翁说:“某凡三游东南,行半天下,交道亦广矣,如邵易,少有能知之者。”《鹤山集》卷34,《答荆门张佥判》。 三 程颐是宋代理学的奠基人之一,其学术代表作《伊川易传》是宋代易学义理派的典范之作。此书之撰成,有赖于四川易学的滋养。一是程颐曾在四川成都获闻易学“三阳失位”之说,《宋史·谯定传》载:程颐逛游成都时,见到一个箍桶的篾匠,拿着一本书在读。走近一看,原来是《周易》,感到有些惊讶,就想考考他。哪知篾匠先开口问道:“你学过这个吗? ”并指着《周易·杂卦》中的“未济男之穷”一句,叫程颐讲解。程颐知其有来头,便谦虚地向他请教,篾匠简要地说道:“三阳皆失位。”即三个阳爻都错位了!程颐听了,深受启发,“唤然有所省”。《宋史·谯定传》认为程颐与程颢兄弟同时在成都获闻此说,不确,当时只有程颐,详考见胡昭曦《析“易学在蜀”》。二是程颐在四川涪陵点《易》注《易》,完成《伊川易传》。程颐在涪陵住了两年多时间,与当地治《易》学者交游往来,谯定就是其中的一位。谯定早年曾学《易》于蜀人郭曩氏,主要是学象数易学,后远赴洛阳,问《易》于程颐,在涪陵与程颐相处已是第二次从游程颐,所以已有很好的易学基础。据文献记载,程颐在涪陵时有与谯定同修《易》书的打算,并在离开涪陵时,又邀谯定同居洛阳。程迥《周易古占法》卷下;朱熹《朱文公文集》卷30,《答汪尚书》末书。这说明二人治《易》深契,所以完成于涪陵的《伊川易传》可能包含着谯定的一些易学思想。 程颐在宋代始终具有很高的学术地位,又两次来到四川,故对四川易学的发展有较大影响。其中程颐门人谯定、再传张浚、三传张木式取得了突出的成就。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3页 1 2 3 4 5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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