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0年局部试掘铜车马坑时,在一木椁内 出土一前一后纵置的两辆大型铜车马,出土时已残破,经修复后恢复原状车、马和俑的大小约相当于真车、真马、真人的二分之一。它完全仿实物精心制作,真实地再现了秦始皇帝车驾的风采。
铜车马主体为青铜所铸,一些零部件为金银饰品。各个部件分别铸造,然后用嵌铸、焊接、粘接、铆接、子母扣、纽环扣接、销钉连接等多种机械连接工艺,将众多的部件组装为一体。通体彩绘,马为白色,彩绘时所用颜料均为用胶调和的矿物颜料,利用胶的浓度塑造出立体线条。
·石质甲胄陪葬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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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甲胄出土现场 |
1996年在封土东南内外墙之间发现的K9801陪葬坑,面积之大竟然不亚于1号兵马俑坑。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坑中埋藏着大量由青铜丝编缀的石质盔甲,已经发现的有石铠甲150领、石胄(头盔,亦称兜鍪)50顶和马甲1副。石质甲胄从前不但没有人见过,甚至闻所未闻。
仔细揣摩这些石铠甲,发现它们虽然做工精细,尺寸适合也真人穿戴,但青石的质地毕竟太脆,而且20公斤左右的份量过于沉重,所以这些盔甲并不实用。看来它们和兵马俑一样,只是模仿战国时期流行的皮甲和铁甲来作为随葬用的。秦始皇的地下王国既然有军阵兵营,当然也应该有武器库。
形制相近的石铠甲使得兵马俑身上泥塑的铠甲顿时变得真实起来。而石胄的面世还改变了自古以来人们对秦军装备的认识。因为史书里讲秦军作战勇猛,重进攻而轻防御,因而不戴头盔;而出土的兵马俑中也确实没有带头盔的,所以"秦军无胄"几乎成了定论。但这些石胄不但证明了头盔当然是秦军常规装备,而且样式新颖,只露出鼻眼之间的一小块空间,对头部的防护十分周全。那幅马甲也是绝无仅有,不论兵马俑坑和铜车马坑的马俑身上,还是殉葬的所有真马尸体身上,都没有发现过马甲的痕迹。
石铠甲制作过程的原始工艺模拟实验表明,一领600片的石铠甲几乎全是手工制作,按每天8小时算,需要一个人做344~444天,即使效率提高一倍,也需要220天,这还不包括石料的选材、开片、运输和铜丝加工等前期工作。后来在秦陵以北6公里新丰镇的一处秦井中,发现了这些石甲的材料、工具和半成品。石质甲胄的加工厂应该就在附近,然而所有痕迹中都没有找到始皇帝能够让他的子民们省力一些的办法。
·下马称臣--文官俑陪葬坑
陵园内城西南角的K0006坑中有真人大小的陶俑12尊、铜钺4把、木车一辆和葬马20余匹。在全面发掘之前,它曾被当作常见的马厩坑而被忽视了20年。上世纪70年代,陵园以东的上焦村发现了近百座马厩坑,包括单独的养马陶俑坑、单独的马坑和俑马同坑。出土器物上"中厩"、"宫厩"、"左厩"、"大厩"、"小厩"等文字,也显示出秦陵这一区域(上焦村位于封土与兵马俑坑之间),应该寓意着帝国的宫廷厩苑或者军马场。
12尊陶俑一经出土,与上焦村马厩坑中跽坐姿态的养马圉人俑的区别就一目了然。它们均为站姿,而且服饰的级别都很高,马夫或马厩管理者何需如此尊贵?仅凭陶俑的身份,所有参加发掘者都已经意识到此坑已远非马厩坑所能涵盖。随着修复与研究的进行,它们的身份越发清晰。其中头戴单板长冠、双手前伸的4位是的驾车的驭手,而另外8位袖手而立,有的戴单板长冠,也有的戴双板长冠。要知道戴双板长冠的在汉初至少是八级"公乘"爵位的官吏,比照秦俑,从军阶上讲仅低于将军。这8位腰带上都佩挂着环首削刀以及一个扁平的长条状小囊。这8件面容恭谨祥和的文官俑乃是最早的国家公务员形象,待到4件青铜钺从坑中的厢房出土,考古人员就断定此坑代表秦代中央官署机构无疑。钺是强权的象征,早在秦汉之前它就由兵器演变为礼器,当初周武王伐商时就是用玉钺斩去纣王的首级,东汉时代皇家也有黄钺斧车。文职人员掌管着具有上方宝剑性质的铜钺,行使来自天子的刑罚,推测得更具体些,此坑再现的应该是秦帝国三公九卿中主管监狱与司法的"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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