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得不到处女
门巴男女到了十五六岁,发育成熟了,便开始寻找情人。寻找情人也相当容易,一般是男方主动。姑表亲的男女是当然的情人,随时可以发生两性关系。非亲戚的男女,白天男方向女方递给眼色或显露一种动作,晚上在约会地点发生性关系。也有预约相会林中的。有首情歌唱道:“你装做上山打柴,我佯装进山狩猎,我俩相会桂树下,鹦鹉别把秘密传。”聪明机智的门巴族青年男女,选择情人入了迷,想出了许多接触的办法,有二首情歌是他们高山和泉边幽会的例证:“你来装作信女,我来装作善男,假装去朝古寺,我们幽会高山。”“家里有水二十桶,再背一筐空竹桶,假装泉边去背水,表哥约会竹林中。”
婚前,男青年相当放肆,有时一个晚上能同几个情人同房,但女青年却相当谨慎,生怕怀孕害羞。一般成年男子都有50个以上的情人。朱村刀杰绕登,现年72岁,自称有207个情妇,珞渝地区的大多数村落都有他的情妇。德兴村68岁的米米洛桑自称有157个情妇,他平淡地对我说:“这个数字属于一般的”。米米居美和才久都自称情妇超过200人。由于性比较自由,人人都有情人,男的有,女的照样有,而且是个非常普遍的社会现象,说怪不怪,人情常在。因之,这种行为不受指责,有的男子还把情妇多视为有本事的表现,女方没有透露有多少情人的习惯,但心中有数,在知已女友中稍有流露。
门巴人有个祖传习俗,男子的情妇达到100人时,要将自己的花纹腰带裹个石头,悄悄地投入大江激流中,扔时,小声说:“我有100个情人,虽有罪,但也有功,请洁净的江水冲掉我的罪孽吧。”男方有多少情人,心中有数的,多数人是在某棵树上刻记号为数,一个情人一道杠杠,有的在墙板上用刀划个印记。这些印记只有本人知道,别人是不知是谁的,况且,这些都刻划中隐蔽的地方,别人也难以发现。
门巴族男女青年成年后,都不在父母身边睡觉,他们睡的地方有三处,主要分性别睡在村内的“吉康”(公房,也是村人的议事厅和祭祀场所)里。村村都有几间竹房或木板“吉康”,男女分别住在里边。二是男女青年都有自己的“刀桑”(男友)和“加如”(女友),好友三几人睡在房屋宽敞的好友家中。三是门巴人的本楼或吊脚竹楼的边道口,有一间放杂物的小房,是本家男子或女子卧床之处。他(她)们睡在一个房里的地板上,但人与人之间留有一定距离,并且靠里墙的一面,门口这一面是不睡人的,三几块地板是活动的,情人的位置是清楚的,男青年夜间往往通过通往窗户或掀开门口的木板上来。其它女友知道此事,谁也不会言声的,每晚都有情人同房的事。女青年极少主动去找情人同房的,都是男的找女的。女青年最厌烦一个晚上有几个情人分别同其同房的,因为女青年向来不炫耀自己有多少情人,说某某是自己的情人,她是严守秘密的,一个晚上同几个情人同房,面子上过不去,怕别人知道后耻笑。婚后,男青年稍有收敛,顾及夫妻关系和社会影响,而不少女子却很放荡,也有主动找情人睡觉的,她有了丈夫,不怕怀孕的。门巴人的规矩仿佛男方主动找情人睡觉是天经地义的合情合理,而女方主动找男方睡觉则视为大逆不道,是忌讳的,受到社会的讥笑。我有一个门巴族好友,他有社会地位,比较富足,人很聪明,是个红教喇嘛,会掐能算,又会占卜,因之,受到人们的尊重,村村都有他的情妇,他每到一个村里,常常住在情妇家,若非情妇之家,他的情妇便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婚后性混乱也易引起矛盾,造成家庭不和,吵嘴打架时有发生。据对德儿2村1955年的调查,当年因卓吉、达珍同情人长期通奸而离异,两个妇女都被罚了实物。正常情况下,自己外出,妻子同他人或知已同房,尤其同喇嘛同房者居多,男方返回后不会询问这方面的事,即使知道了这种事也不会寻根问底的。如我有一个喇嘛朋友,他毫不介意地给我讲过,凡是他念过经的家庭,没有不同他睡过觉的妇女。他同一个情妇(恕我免去她的真实姓名)长期通奸,公开睡觉,她的丈夫不但没有说过一句什么,反而更加热情地相待。我的这个朋友还告诉过一个插曲,他情妇的丈夫有时故意外出,腾出时间让他俩同居。如有一次,主人收获完了晚玉米,他借口去看守玉米防兽害三天未归,他还对我讲了一个故事,白玛曲珍是他的情妇,其丈夫十分清楚,没有责备妻子,还经常创造条件让他同欢。当然,这是个别现象,同情妇同房是要付给一些实物的,如头巾、装饰品及衣物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