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治疗法是外治,手术外治有针刺放血、火灸、热敷、药浴、外敷、断除后遗症的穿刺等六种。其中外治实践早已在群众中很流行。春季和秋季里自然温泉法医治的疾病有白脉病、关节炎、皮肤病、骨质增生、肾病等。不仅在西藏和其它藏族地区,在新疆及内蒙古等区的医生也延用至今。
手术中针刺放血和灸法在
群众中十分盛行,尤其是农牧民当中广泛使用。我院(西藏自治区藏医院)专门设立了外治科,该科有火罐、角冠、灸热金针、温熨、针刺、放血等,对疾病治疗的效果很明显,因此广大患者也赞不绝口,十分敬佩。穿刺方面已经大部分失传,可是自八十年代中叶,藏医和西医结合研究在西藏藏医院建立了新的手术室,对骨骼、胃、肠、胆、肠梗阻等手术奠定了很好的技术基础。综上所述,藏医治疗学的要点是上述所讲的饮食、起居、药物、手术外治四个方法。
在治疗实践中,要根据病情选择相应的治疗方法,分为九条:1、对诊断没有把握的疾病,要像猫等老鼠那样,耐心等待,观察。2、对诊断后确有把握治疗的疾病,要像在山顶竖立旗帜一样,明确地告诉患者该病有办法医治,并立即进行治疗。3、虽然对疾病有了认识,但是药力尚未击中疾病,这时首先要搞清病因,再采取措施。4、对于以前其它医生治疗过的疾病,要详细分析低、超、反的具体情况后,即像水鸟捕鱼一样,毫不耽误地进行治疗。5、对于严重的疾病,要从药物、外治手术、饮食、起居等四个方面进行治疗。犹如同敌人打仗一样,须采取歼灭战的办法,消除疾病。6、病情不严重的,须从饮食、起居、药物、外治四个方面逐步治疗。好像登梯一样,一步一步上去。7、对单一型的疾病,须像英雄攻打敌人一样,要果断,而不妨害其它,以免诱发其它疾病。8、对混合型(合并病)的疾病,须特别重视四大调和,哪种疾病严重,便先医治哪种病。9、全面考虑各种因素,对精气等七大物质,居住处所、季节、体型、年龄、病情轻重,发病部位,体温、体质、习惯等都要全面考虑,正确掌握药物的剂量,犏牛应负犏牛的驮子,绵羊就负绵羊的驮子,即按实践情况治疗,详细地所载。
如果医生未做到上述九条特殊的治法,在治疗上有特大危害。正如《四部医典》中所载,不懂治疗方法的医生,好像在黑暗里瞄靶子,所用的药物根本击不中要害。总之《论述本》“论医生章节”中就医德方面特别强调记载,医治疾病的医生,应从六个方面去学习:条件、性质、界说、区别、工作、后果。作为一个医生的条件:要具备一定的智慧,要有为众生造福的热情,要有为病人服务的誓言,要在身语意三方面作出榜样,对工作要勤奋,要精通人间俗事。所谓要有一定的智慧,就是要有宽阔的胸怀,坚定的信心,周密的思考,精通医学理论,在实践过程中没有阻碍和困难。尤其用善于辨别微妙之别的智慧认识疾病,治疗疾病,实为医德之首要。医生之称得医治疾病、维护健康之业,有如玉妥宁玛·云丹贡布之父迥布多吉所言:“掌握医学系统理论者为医生,能够将理论用于医疗中者为医生,能辨别理论与其中之辩证关系者为医生,能够对症下药治愈疾病者为医生,能总结实践经验者为医生,满怀菩提善心者为医生”。
另外,《论序本》论医生章节中就医生之身、言、心三界之德特别强调道:"身为医生其终生之业尽其身界,备齐药物,为患者尽责,尽其言界,准确说出所患疾病,并好言劝助患者,尽其心界,深入分析思考"。所以,自古以来,各代医生努力遵从上述医德,在广大藏族地区形成了将善心比作医生,称医生为人生安太之师,神圣之冠,凡是医生 被尊为贵客请于排首,下铺锦缎,奉送宝物以报医治之恩。在藏王松赞干布时代,赐医生大小十二种级别的称呼,确定十三位拉孜(医圣)。
从此,在广大群众中树立了医生之崇高形象,广泛受到尊重。但是正如世间万物具有两面性,在藏医生中也有失德败坏者,无可隐密,对此迥布多吉有云:“言行不一者为戒医,欺骗邪诱者为戒医,懒惰酗酒者为戒医,不懂装懂者为戒医,践踏生命者为戒医,不懂无术者而言教者为戒医,不善辨寒热医生之误,不善饮食起居为医生之误,不能辨识疾病而外治为医生之误,理论与实践相违背为医生之误,性情伪善而好罪孽为医生之疯,重贵轻贱为医生之疯,好色为医生之疯,美言求荣为医生之疯,不按配方为医生之疯”。
广大医生须将上述医德标准视为一面明镜,时刻提醒自己,根除所有缺点,使自己成为一名不负于众生之尊称的医生实为吾等行医之根本。总之,现在的医生及未来的医生在实践中沿用上述原则至为重要。(频道编辑:索南央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