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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仰望,压在头顶上的乌云逐渐散去,雅丹群一片明亮。漫步城中,浏览雅丹地貌的千姿百态。我举起相机尽情拍摄,忘记了其他的存在。
眼前突然一亮,面前酷似红莲初绽的小土丘上出现一个倩影,风姿绰约,袅娜娉婷。难道是仙子下凡降服妖魔?正想告诉同伴,但同伴却不在身旁……。
似梦非梦,似假还真,转眼一切回复现实。世界上从来没有绰约仙姬,这只是我心中追求美好形象的幻觉浮现;宇宙间更没有妖魔鬼怪,我们身处的魔鬼城正是大自然在漫长岁月中创造出来的奇特大漠奇观。它那鬼斧神工的形态和斑驳陆离色彩以及变幻莫测的天气,令我产生无穷的遐想,更令我们的胆色经受了一次考验。
午后,我们告别心驰神往的魔鬼城,赶回到乌尔禾。
我们匆匆吃过干粮,下午一时多便乘坐路过的班车前往石油名城克拉玛依,又踏上征途。
行车途中一望无际的大地显得格外荒凉,只有远处的几棵干枯的胡杨树傲然挺立,顽强地与干旱的大自然抗争。我正想闭目养神,突然发现车子前方大地上有星星点点的物体出现,象是一群史前的恐龙向我们点头。我精神为之一振,车子驶近一看,原来是许多采油的机架竖立在原野上。
呵,这里大概离克拉玛依已经不远,沿途石油工业的设施不断出现,使我想起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一首著名歌曲--克拉玛依之歌:“阿克拉玛依,我多么的喜爱你……,你这样的鲜艳,这样的雄伟,这样的美丽,呀克拉玛依……。”多美的歌曲,多雄伟的油田。下午四时多,我们乘坐的班车抵达克拉玛依。
这里刚下了一场少有的大雨,街道沟渠的雨水尚在流淌,给干燥的克拉玛依带来了一丝清凉。整洁的街道尽是排排石油工人的家居,以五、六十年代我们俗称“苏联瓦”的厚厚枣红色瓦件叠盖的金字架房子,把我的思绪带回到那火红创业的六十年代,当年开发戈壁新油田战天斗地的轰轰烈烈场面仿佛又涌现眼前。由于时间关系令我们无法到市内四处参观,必须紧接乘坐班车赶回乌鲁木齐。较现代化的克拉玛依汽车客运大楼候车大厅已空无一人,我们是最后才赶上车的乘客,人尚未坐定车已开动,好险!
回程路上,偶尔见到广阔田野里低垂的向日葵和铺满雪白绒球的棉田。被称为“黑金”的石油和“白金”的棉花是新疆经济的两大支柱,人杰地灵,地大物博,富饶的新疆,美丽的新疆,我们能在这里驰骋感到自豪和欢快。深夜十一时多我们返回到乌鲁木齐。
下车后我立即向车站工作人员打听去五彩城的情况,得到了一个含糊的答复。我们找到旅店住下,已经是凌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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