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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禾木徒步到哈纳斯的途中,因自己的大意所受的脚伤到现在也没痊愈;而徒步从昭化到剑门关的古蜀道时,因下雨石板路滑,在下七里坡时,重重地摔了一跤,搞到右肩完全动弹不得,为此不得不在广元一休整就是十几天,这一休整的好处就是把自己两个多月来瘦下去的身体给回补了五成。:)在从若羌翻越阿尔金山无人区前往青海柴达木地区的途中,我的帐篷睡袋一直没派上用场,着实让我自己都有点吃惊!在走川藏北线入川时,从邦达到昌都再到德格的几百公里路途,在道路没阻搁的情况下,居然走了三天才到达,个中曲折,令人至今一想起当时一人在川藏线上的无助景况,还嘘嘘不止,感情所至,在最终平安到达四川德格的那夜,我对自己也对朋友说,这回只要能平安回去,我一定要对着夜空,许下今生的第一个心愿……
当艰辛成为过去,艰辛也就成了一种幸福,正因为所经历的这一切,才带给了我一生中最为铭刻在心的美丽风景。以前每每远行之后的文字记载中,给自己给他人的感觉总是忧郁寂寞的成分居多,这回,或许是一路上看到的美景太多,冲淡了自己内心的冷漠,再多的寂寞与艰辛也化作了回忆中的一杯美酒。
至此,在中国那若大的版图上,单以行政地域的概念来讲,我唯一没涉足的省份,只剩下了台湾。以后再要走,我想我会也应该换一种方式,换一种心态。多年来,有点BT般地追逐自然,潜移默化地,让我冷淡了现实,在心灵上孤独了自己,甚至让我不由自主地漠视生命,淡漠了身边许多不应该淡漠的情感:友情、亲情、爱情……
远行,让我在享受自然反省自我的同时,也孤立了自己,我把我自己关进了一个无形的但无所不在的笼子里,眼里能看到的东西只有两件:一个是自然,一个是自己孤独的影子。
套用南方周末的一句话,当我在路上的时候,我的远行在脚下,当我不在路上的时候,我的远行在心里。走不尽的,是那看似有边却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天涯路。
附路线( 想细看的朋友请拿地图对照来找 :P ) :广州—洛阳—华山—临汾—壶口—临汾—灵石—王家大院—介休—平遥—临潼—西安—扶风法门寺—乾陵—西安—黄陵—延安—银川—兰州—刘家峡—兰州—西宁—青海湖—西宁—张掖—嘉峪关—酒泉—嘉峪关—敦煌—哈密—巴里坤—鄯善—土峪沟—吐鲁番—艾丁湖—吐鲁番—乌鲁木齐—五彩城—布尔津—禾木—(徒步)哈纳斯—白哈巴—哈纳斯—布尔津—乌尔禾—克拉玛依—奎屯—赛里木湖—惠远—伊宁—特克斯—昭苏—特克斯—伊宁—巩留—那拉提—巴音布鲁克—巴轮台—库尔勒—轮台—库车—天山大峡谷—库车—阿克苏—喀什—塔什库尔干—红其拉甫—塔什库尔干—喀什—英吉沙—叶城——和田—民丰—塔中—库尔勒—尉犁—若羌—青海石棉矿(茫涯)—花土沟—冷湖—大柴旦—格尔木—拉萨—纳木错—拉萨—八一—波密—然乌—帮达—昌都—江达—德格—甘孜—炉霍—道孚—八美—塔公—新都桥—康定—泸定—雅安—成都—都江堰—汶川—茂县—松潘—九赛沟—成都—绵阳—广元—明月峡—广元—昭化—(徒步古驿道)大朝乡—(徒步古驿道)剑门关—翠云廊—广元—剑阁—广元—苍溪—阆中—南充—重庆—广州—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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