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前位置:首页>>西部旅游导航>>新疆>>新疆游记攻略>>正文 |
|
|
伊犁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城市绿化很好。高大的白杨树将街道规划的整整齐齐,路边会时不时出现一些串而红的花。这种花,是许多北方城市所特有的,但一栽到伊犁,就更显得霜染过的红。嘴里不由地哼着: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印象中,伊犁有一条街很特别,或许不只一条。街旁的行道树边,有一条水渠,清澈透心凉的水在渠里欢快地流着。我很好奇地探探水,发现水似乎直接从远方的高山引来。我想,只有伊犁,才能配称为车水马龙。
在伊犁,遇到了一些意外。而这些意外的发生,应该与当时的环境有关,所以不想多说。于是,我们找到了一个军分区招待所住了下来。人,真的很奇怪,有些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如今,我依然还记得。尽管其音容笑貌早已忘记,甚至不知芳名,但却记住了她那亮丽的歌声和明亮的眼睛。90年,罗大佑的《恋曲1990》流行不久。当我们刚入招待所,就听见了熟悉的旋律。一个玲珑剔透的小女兵,一边在忙碌着收拾东西,一边欢快地唱着这首歌。在路上奔波已久的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都市文明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唱这样一首现代城市歌谣,是很容易把心打动的。不久,我们就和这些可爱的女兵熟悉了,记得那晚,我们谈了很多,当然也唱了很多遍这首歌。...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流走,转过头来看看时,已匆匆数年...也许明天还会再有,相知的伴侣,生命之中难舍的是蓝蓝的白云天......
伊犁,这座美丽的边塞城市,如同它边上不远处那条静静的伊犁河一样,很能告诉我们一些什么。虽然现在,我不能说一些东西,但让历史告诉未来吧!
历史老人
在伊犁经过短暂的停留后,动身前往巴因布鲁克草原。在长途车上,遇见了新疆大学历史系教授--苏北海先生。老人将近80,却还是如年轻人一样精神矍铄。他带着一个学生去考察少数民族的岩画。路上有这样一位博学的教授作陪,确实是我的幸运。
先生不仅学富五车,也饱经沧桑。他的生命中,有一半时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解放前,是当时国民党政府在新疆的电台台长。听他自己说,正因为做新闻工作,所以对当地的少数民族很了解。无论哪个民族的节日,他都会以贵宾的身份出席。各个民族的首领也对他很尊敬,许多有关自己民族的书典和圣器,都会向他请教。不过,解放不久,他就由于历史原因而进了监狱。
监狱的生活可以想象,尤其在那个动荡的年月。但他淡淡地说起这些时,并没有抱怨命运,相反,他自己却认为,比别人幸运。他的许多有关少数民族地区的岩画研究以及民族历史的考证,都是在监狱里完成的。他渊博的知识,曾经推翻了日本学者关于汉文化在新疆的影响的结论。老人生气地谈道,历史研究应该尊重事实,不能以国家利益而歪曲历史。很多证据可以证实,新疆一带的少数民族与汉文化休戚相关,而不属于蒙古一带。先生自豪地说起在一个历史年会上,日本学者面对事实而哑口无言的事,并且骄傲地宣称:新疆少数民族的研究在中国,而不是日本!
苏教授,如今可是两袖清风。但他坚持认为,自己最大的财富是他的知识。他对自己的命运,并不哀叹,历经岁月的沉淀,慢慢领悟到上帝对任何人很公平。二十多年的监狱生涯,给与他一笔很大的人生财富。岁月的坎坷,都已经尝遍了。对于生活,也不会有很多的要求了,只想将自己的知识留于后世。所以,他想在他有生之年,完成他的一些著作。
感谢老人,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课。看着他,在这古稀之年,依然和年轻人一道,翻山越岭考察岩画,我不由地想起了冰山上,迎雪傲放的雪莲花......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