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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嘉峪关市区的路上,司机对于我的新疆之行颇感兴趣,还回忆起当年他拉几个客人包车去新疆的种种趣事。(以下故事未满十八岁的观众请在家长辅导下阅读。全部情节出自的士司机描述,本人不对其真实性承担任何保证。)
想当年这个司机师傅的车被几个“老板”包了去新疆,在乌鲁木齐的“大酒店”里,维族小姐都长得分外妖娆,可见了汉族客人却都露出不屑的表情,何解?因为会她们比出小手指,拇指掐在最小的关节处,还会用生硬的汉语告诉你说“你们汉人不行,太小!”话说老板们可不怎么认为,一定要为汉人争一口气。包车的老板见这位司机没有动作,就劝他说不要考虑钱的问题,全部算在车费好了。司机闻言大喜,立即选出一美娇娘进房。当两人正激情燃烧,准备“立即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候,忽然,从娇娘腋下传来一阵恶臭,熏得英姿勃发的英雄一下子跌下马来。用司机的原话说“我宁愿在茅房熏一上午也不愿意闻那里一下”。后来再怎么洗澡任凭美娇娘如何挑逗,英雄都无动于衷,百般无奈,司机只好把一块已经送到嘴边的肥肉拱手送给了同行的另一个刚饱餐了一顿的司机。
他们说维族人都天生的有着浓烈的狐臭,不知道是否属实。如果此言确凿,那大名鼎鼎的“香妃”是不是也患有某种特殊的“狐臭”而使得乾隆对她宠爱有加?
回到市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运站已经黑灯瞎火了,站在路口,等了一阵感觉不对,于是请教远处的另一帮人,得到指点后奔向不远处的另一个路口,果然见到不少志同道合战友。漫长的等待使得人们的情绪急躁,可白天在路边拦路抢劫的中巴此时却一辆也见不到了。下雪也要出门啊,怎么就都不做生意了呢?随着等车的人数不断增长,人们开始拦截过往的每一辆酒泉车牌的出租车,甚至私家车。本来3块钱的票价陡然变成10块依然抢得打破头。一辆的士在我眼前一下子连司机坐进去六个人,晃晃悠悠的开走了。人们开始自发的组成小组,截住任何过往车辆,要求50元包车。最后我们五大一小终于成功打动一位嘉峪关开微面的司机,答应送我们去酒泉。夜色中,司机小心翼翼的驾驶证那本来就动力不足的小面包,颤颤巍巍的在国道上爬行,“至少不用在外面经受风吹雪打了”我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人停止了运动,慢慢的,开始感觉到脚在鞋里逐渐冰冷起来,很难忍得那种。出门在外那么久,我已经练就了一张和嘉峪关城墙一样厚的脸皮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勇气,深沉的望了一眼对面已经昏昏欲睡的战友,心中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了,同志!”,便毅然决然的脱了鞋,把脚盘在膝下,任由已经湿透的袜子在本来就已经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带有致命气息的水蒸气。很快,全车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以这种速度,22公里的路程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我一边秉住呼吸一边想着。在这样的冬夜奔波在路上,心里想着的是一个温暖的地方感觉真好,开始渐渐明白“老婆孩子热炕头”深刻的人生意境,不论你是国家元首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这句话都同样的适用。
终于还是我受不了车厢中迂腐的空气,小心的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刺骨寒冷的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吹了进来,全车人的精神再次为之一振。
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我回到了酒泉市。今晚我选择陕西八大怪中的“面条像裤带”的裤带面和我的胃做伴。返回酒店的路上,特意买了两个红扑扑脆饽饽沉甸甸的红富士苹果来补充一下维生素和纤维素,以避免旅程中出现排便不畅的现象。
那晚我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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