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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处山谷,已经记不清楚什么时候曾经走过的。忽然一阵刺骨寒风,吹走了身上最后一点热乎气,但并不感觉到非常冷。这种感觉让我回忆起当年在青岛念书从本校返回远在郊区的分校时的情形。青岛的冬天温度不算很低,零下7-10度,但是由于是海滨城市,风无时无刻不在肆虐,从身上任何一个缝隙钻进衣服里面,使得本不冰天雪地的青岛寒风刺骨。那时的我经常一个人在荒凉的田间独自夜行,身上往往装备不多,风一吹就透心凉,感觉身上一丝热气都没有了,只要不去想象烧了暖气的温暖宿舍,就倒也不会觉得有多冷。得出结论:很冷也是需要对比才会产生的感觉,当身上或者脑海里还有一丝暖意,寒冷的感觉就会包围着你,如果你从脑子里到身上一丝热气也没有了,寒冷也会对你毫无牵挂的离开。
23:00终于踏上进村的路。欣喜中我和向导的马不禁加快速度,把MM掉在了后面。回头发现不见了人(是因为黑暗中距离较远,看不见了)想必不会走失,便在路边等候。过了一会儿远远“看”到MM驾马一边慢慢走来,一边投诉那马已经不听话了。想必不是快累垮了就是快饿疯了,可怜的家伙!
23:15谢天谢地,终于回到山水山庄门口!算算时间,共跋涉了近10个小时,三个人的全部食品就是分享了一根净重250克的火腿肠。看看身上,本来预计7点天黑前肯定可以回来的我腿上只有两条裤子——牛仔库和内裤,而此时我可爱的毛衣秋裤都正在旅社里的大背包中睡大觉呢。看看温度计:零下XX度……
唐僧取经有72难,也许是老天爷安排的磨难还没有完成,来到山水山庄门口我就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一辆面包车停在院子里。果不其然,所有房子已经被那一车人住满(哈纳斯的农家旅社接待能力有限,象山水山庄,其实也就一座木屋里的两间房而已)。老板娘的解释是原本听说我们从白哈巴回来准备今天就下山的,所以把房子租给了这个旅行团。饥寒交迫的我们没有气力和老板娘争辩,也没有作用(总不能把已经睡着的客人赶走吧!)只好让她帮我们在村子里找找有没有其它可以接待的农家了。坐在一间没有火炉的房子里,也许是由于下马后身上失去了马背颠簸的摩擦,或者是缺少了腿上传来马儿的体温,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使得我全身上下竟然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坐都坐不住。事后回想,那时并没有觉得“寒”,只感觉非常非常的“冷”,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得到!
象抽风一样哆嗦了10分钟,逐渐开始感觉到心跳的存在,也不那么“冷”了。老板娘把我们安排在300米外另外一家农家。和向导结了账,向导拿了一张百元递给老板娘,没有要,不知道是觉得不方便还是对于10个小时的颠簸的歉意。我们则不管那么多了,提上行李根老板娘步出山水山庄。午夜的哈纳斯鬼影都见不到一个,我们走在哈纳斯唯一的干道上,数着星星,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进屋后MM已经顾不上对床褥质量的例行检查,扔下背包就急忙叫主人农点吃的,估计一天要吃八顿的她,胃早已经变成一个信封了。
匆忙赶出来的手抓羊肉饭并不怎么样,塞饱了了事,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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